杵着拐杖,我与他在熙熙攘攘的街巷中穿行。
因着我们赶到这座小镇时还未来得及用饭,姬宣与我在路边找了处小摊,各要了碗阳春面,等面上来的功夫,我叹道:“这李严也是,我让他安心养身体,他不肯,非要拼着损耗寿元的狠劲来寻我,可他给的这预言也太语焉不详了,只说个西边,谁知道是要让我来这西边做什么?”
姬宣漫不经心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道:“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狐疑地盯着他,“你不会是知道什么内情吧?”
他将落在灯火繁华处的目光收回,重新凝在我面上,正巧这时面上了,隔着两碗蒸腾的白雾,姬宣把筷子递给我:“先吃东西,我听见你肚子在叫了。”
或许是摄政王的气质太过卓然,哪怕是坐在路边摊吃五文一碗的小面也自有引人瞩目的风采,摊主趁着手里得闲,竟是来同我们搭话:“两位是外地人?”
姬宣把唯一一片薄薄的叉烧肉送到我碗里,他道:“何以见得。”
“就您这模样,若真是本地人我不会没有印象。”摊主笑道,“来办事?观光?”
我接过话头,同样笑道:“观光,早听闻贵地风景宜人,很是养人,我这腿又是不中用的,正想着要不要在这儿住上一段时间呢。”
东拉西扯,在不清楚李严真意的情况下,我也没法通过几句闲聊打探到有用的情报,倒是姬宣默不作声在边上听我们天花乱坠说了许久,在摊主决心把他二嫂子家三姨妹的邻居的屋子借给我们之前,姬宣冷不丁对我道:“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