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鹰:“大人,您再多吃点,前些日子奔波,您又瘦了。”
绪陵:“……”
李严吃菜我喝汤,我俩双双把他望。
良久,绪陵摔下筷子,迈着孤狼的愤怒步伐率先离场。
而在他走后,李严也放下筷子,笑眯眯地道:“神使瞧着思虑颇重,是有难解的烦恼吗?”
“有啊。”我吃的速度赶不上姬宣给我夹菜的速度,当下只得边埋头苦干,边含糊不清地道,“你能老老实实呆在边上养身体,就是替我排忧解惑了。”
我心里仍记挂着秦君,离开那屋子后,易安便没了动静,任凭我在脑海中如何呼唤他也得不到回应,真如死了一般,想来也是,若真能将希望寄予在一缕残留人间的思念上,主神又何必千里迢迢打发我来此地。
李严笑道:“我身体本来就是好的,神使不必担忧,我这次前来目的便是为神使效力,神使还是不要太推拒了。”
瞧李严这模样,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殉在天道上,他这身子骨脆弱,真因我而死,他那忠心耿耿的护卫是要找我寻仇的。
赶在李严再开口相劝之前,我擦了擦嘴,拉着姬宣起身:“你接着吃,我们出去一趟。”
姬宣自是不会拂我意,刚被扶着走到门边,便听得李严在我俩身后匆匆道:“西边!”
他也随着我们站起身,但他那身体犹如风中残烛,确实经不起折腾,就这么一下大动作,两只手就不得不撑在桌面才好悬没把自己摔倒,影鹰满脸焦急地想要扶住李严,那手臂却终究没有环上主人的身体,只是虚虚将李严拢住了。
“神使不需要我也不打紧,是李严不知天高地厚自视甚高,让神使看笑话了,可即便如此,我能做的,我还是会做。”李严执拗而无畏地道,“只要神使还留在这里,那李严的使命便未竟……去西边,你和王爷只要同心齐力,世间便再无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