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他是要顺势把我八辈子的丑闻都通通曝光出来,我伸出一只手,当机立断:“好了可以了,不用再继续了。”
他乖巧噤声,我确实没想到短短两年功夫,李严会从一个单纯的神算子进化为全自动摄像头,不过根据我的朴素经验,有得必有失,李严能有如此神通,不晓得背后他又付出了多少代价。
还没等我问出口,他已亲切地提醒我道:“这次就算了,往后这类损阴德的事还是少做为好。”
“为什么这次就算了?”
“嗯?”李严漫不经心道,“啊,是因为被神使你挖坟的事主似乎并不太在意这种小事,他说他不会诅咒你,让你尽可安心。”
我:“原来如此,他不太在意被我挖坟这种小事。”
我:“……”
我:“你说谁不太在意?”
李严朝我背后随意看了眼,道:“不是叫易安吗?……好的,我会转述给他。”
清了清嗓子,李严正色道:“请不要再为不得已之举介意了——他是这么说。”
作为死而复生足足两次的鬼见愁,我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真能见鬼。
以至于我连滚带爬冲出房间时,差点把迎面走上前的姬宣撞倒,他及时扶住我,难得有些慌乱地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在见到姬宣的第一瞬间已然猴子爬树似的迅速挂到他脖子上去,腿都盘到姬宣腰间了,我埋着脑袋,哆哆嗦嗦,只回手疯狂往屋子里指,他下意识把我整个儿端起,先是警惕地顺着我的方向看去,又缓下语气安慰我道:“没事,别害怕,我在这儿——发生什么了?李严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