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手,“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受伤,才说要和你一起去对付那批刺客,你以为自己是多强健的身体,经得起这么高强度消耗?”
说着,我声调不受控制抬高了,仗着石老陈奕等人远在天边,我的气焰可谓前所未有的嚣张,换平时早就被姬宣一个扫过来的眼神给当场镇压下去,但他这会儿意识不清醒,被我吼了,就显得很懵,眼睛湿润地望着我。
等他醒过神,便也抬起手贴了贴自己的额角,姬宣迟钝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这不算什么……别乱来,你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带你找个地儿看大夫啊!”
我要把他往肩上搬,却被姬宣一只手抵在下颔,软绵绵地把我推开了,他胸膛起伏,语气疲倦地道:“用不着,我这只是有点累,累了就会这样……”
“好啊,还学会讳疾忌医了,我就说石老太惯着你了……来,到我背上,我背着你走。”
阿药是爱嚷嚷,爱折腾,对他而言要么生,要么死,两者之间不存在其他答案,但姬宣则是固执到底,一面求生,一面寻死,永远在徘徊,永远在自我折磨。
就像现在,明明他烧得吐息都滚烫,但还是坚持说:“我知道自己是什么状况,用不着你担心,我上衣里备有药,把它给我。”
我依言照做,姬宣把那成分来源皆不明的药丸囫囵吞了,又倒下去,我僵坐在边上,半晌,方慢慢抚摸着他那头浓黑的长发。
我轻声说:“你怎么这么犟呢……让我帮你一把不好吗?”
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但就在我准备起身走开时,我听见他说:“不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