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现太异常了,这和他往常的疯癫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我好像又看见了初遇时,他在悬崖几欲化风的身影,也就是在这一刻,我心中有了前所未有的念头。
——或许就是因为我要去救他,他才会真的跳下那个山崖。
而现在,他又要跳下去了。
我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勉强道:“我是王爷的护卫,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护卫?原来如此,你是来保护他的。”闻言,袁无功天真地歪过头,似叹息,似抽泣,他小声重复道,“你是来保护他的啊。”
“不,不是这样……”
“徐风,出去吧。”无论置身何种陷境,姬宣的态度始终如一,他像察觉不到我和袁无功之间的暗流,只淡声道,“去做你该做的事,我这头用不着你挂心。”
“我该做的事?我没有,我——”
我该做的事只有一样,那就是保护你,保护你们。
不计代价,无谓后果。
但需要我保护的人,尽管立场对立,却不约而同对我下了禁令。
姬宣侧过脸,他眼梢像小鸟的翅膀一样轻快地扬起,削薄的唇听说是薄情的象征,可姬宣在笑,只要他朝我笑,我就会觉得……明天也依然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