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听过的语言。没听过的声音。
我又觉得,我其实对它们很熟悉。
我:“………………”
我闭上了眼。
他小幅度地咳着,喉头异响不见停,我把姬宣放在床榻上,给他后背垫了好几个软枕,免得大夫人被自己的眼泪呛死,做好准备后我刚要走,衣角处突兀传来勒紧感。
我头也不回地说:“我去喊人,撑着点,别死了。”
我把他挽留的手挣开,大步出了房间。
之后的发展就在我的预料中了,人群鱼贯而入,石老陈奕一马当先,陈奕手中还拎着个满脸写着麻木的老医师,他们各就各位,训练有素,纵使姬宣气息奄奄倒着生死不知,也没有人浪费时间大呼小叫,端药的端药,扎针的扎针,仿佛这种事情早已在过去一年里上演过无数遍。我站在墙边看了会儿,确定这里没我事了,才独自离开了这阵压抑的喧嚣。
我翻上房顶,任由底下忙得脚不沾地,我凝望远方群山,在阴霾的天空下呵出一片轮廓不明的白雾。
鼻尖忽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