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知道我最讨厌轻生之人吗?”
“知道,我也讨厌不尊重生命的人呢,但相公,你不也一样吗?”
“你不也为了姬宣和谢澄,死在了那片战场上吗?”
没有再交流下去的余地了,我点点头,礼节性的招呼也不打,就背对着袁无功走远了。
返程路上,碰见言良,他满脸若有所思,眼中更不时精光乍现,看着就装满了八百个阴谋诡计,但他一注意到我,马上就调整了神情并自然迎上前来,道:“你同羽师兄要说的话讲完了?”
“嗯。”我简单道,“蔡仁丹手底下的人马都藏在哪些地方,你摸清楚了吗。”
他答了几处地点,便略带忐忑地道:“长老对小可仍有警惕,恐怕这些情报属实与否还需要前辈自己去确认……”
我没做表示,只取出先前青宵交付的解药凌空扔给了言良,后者如蒙大赦,急忙伸手要去接,可他刚往前走,就猝不及防被我一脚斜扫狠狠踢翻在地!
瓷瓶咕噜噜滚在了草地上。
“前、前辈……!”
我踩住言良的肩膀,弯下腰慢慢施力,他表情痛苦而扭曲,琵琶骨所受的重创这两日根本不足以修复,肉眼可见的,言良的衣裳渗出深色的痕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