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昨晚,这一年的每个晚上,我都在想着你,不是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么?即使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相公的人了,但当我试图在脑海中完整拼凑出你的形象,我发现,这是完全做不到的。”
我:“你让我跟你走,这就是你要说的全部。”
我刚要转身离去,他却悠然地道:“你还记得以前,我问过你的话么?”
“你喜欢什么。”
“你想要什么。”
“这个世界上有真正能让你开心,让你愤怒,让你悲伤的事物吗?”
“如果有人伤害了你,你会选择复仇,还是忍耐。”
“……相公。”
他牵起我的手,将我难以抑制颤抖的掌心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袁无功道:“我能伤害你吗?”
我径直挣开他:“真是浪费时间……你要继续这么油盐不进,下一次来见你的就不会是我,而是姬宣,或者谢澄,你如果觉得他俩比我更好说话,那你就继续。”
看来我先前预构的劝说计划也可以放弃了,二夫人不喜欢这样温和的游戏,早在他将虚弱的我困于隐秘的居所,我便已经做好了陪他见血的准备,现在只是不死心,想着,也许我跟他不需要走到鱼死网破的那一步。
“姬宣?谢澄?他们又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