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不会死,那就没什么好着急的,还是等言良主动找上门来打滚求饶,更方便我掌握主动权。
嗯,青宵一定是预料到了我的打算,才特意贴心地没下重手,果然是阿药教出来的好孩子,真是温柔极了。
怀着如此这般的慈爱心态,我决定再去找阿药试一次。
昨夜他对我说的那些话乍一听字字惊心,实际想来,也并非毫无回旋余地,最关键的是,他还不明白,反抗,反抗是没有意义的,我方成员个个出手如雷霆,如果只有姬宣和谢澄还好,他俩或多或少会看在往日相识一场对袁无功手下留情,一旦姬湘加进来,那就不好说了。
她现在还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就找到了秦君,为了从他口中问出情报,差点把人活活逼疯在回忆。
帝王静静地坐着,坐在我身后没有边际的阴影里。
她在等待我表态,我若始终不行动,想必姬湘会欣然替我接手一切。
这不是我要看到的局面。我可以借助姬湘的力量,这却到底是一时之计,固然有姬湘作为帮手,我可以轻而易举跨越许多难关,但——
小瞧一个善于权斗的帝王,结局只会葬身于乱箭尸海。
她给我越多,我就会失去越多。
当姬湘不再畏惧天道之威,敢于抬头直视我,那问题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