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店外的喧嚣,秦君这句话是吼着说出来的,易安的瞳孔在室内呈现一种浓稠的琥珀色,里面流转着能叫毒蛇也倾心的蜜糖。他定定地注视秦君,后者难堪地喘了口气,自觉失态,擦了把脸就想从此地离开——
“你在我眼中,和羽仪他们不一样,我没把你看成师弟。”
秦君硬邦邦道:“那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易安没有回答。
握在肩头温热的手掌缓缓往下移,抚过少年未经锻炼纤细的手臂,终落在了那颤抖的指尖,像是小鱼刻意在戏弄,一串串气泡从水底浮出,若即若离,每一次触碰都会在麻木心尖荡开悸动的涟漪。
“你、你到底……”
药王谷风气算不得完全古板守旧,背着师长月下偷欢的弟子不在少数,过去秦君埋头苦读,对这些浪费光阴的情爱十分看不上眼,就是偶尔有那么两个女弟子隐晦地向他传递好感,秦君也从来都不会给出回应。
易安不是无趣的秦君,他那么温柔体贴,善于照顾人,愿意同他共度良宵者应如过江之鲫难以计量,风花雪月,古歌传唱,他肯定于此道有着相当的手腕,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秦君完全是轻而易举。
是因为易安过于老练,还是秦君的防线实在薄弱?
躲在店铺深处,糖粉飘在鼻尖惹得人总想打喷嚏,在被牵着两根手指亲吻时,秦君仍模模糊糊地思考着这个无解的问题。
而同一时间——
羽仪走在石窟中。
石窟连着石窟,生死连着生死,这是他和秦君都司空见惯的景象。
但石窟的最深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