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阵子我去问他,他便说有事来不成,他最近在忙什么呢?”
秦君想都没想便道:“说是要去看顾药田……你具体什么时候问的他?前日?”
“应该是半个月前吧。”易安道,“哪里不对吗?”
药田的开辟是蔡仁丹前日临时起意,易安的邀约却是在半个月以前,缘何素来尊重师兄的羽仪能在那时就回绝易安?
这当中,莫非是存在秦君也不知晓的关窍吗?
这个秘密,和师父有关吗?
羽仪的天赋无人可比,经过这几年的相处秦君早就一清二楚,可秦君从不因此停下追逐的步伐,他也从不认为自己真的会输给师弟,但……
……
心情变差了。
喉咙里有种说不出的作呕感。
为什么要瞒他,为什么故作姿态,师父也好,羽仪也罢,难道合起伙戏耍一无所知的秦君,就是这么得意的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