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雅不唱了,七月半八万里也不讨饶了。
他们同时看向总是温吞随大流的易安,后者收回落在远处的视线,面色坦然,还回了一个笑。
这个笑说不出的怪。
不是说心思阴险充满诡计……就是,怪。
“嗯,那我先走了。”
尔雅默默盯着易安施施然远去的背影,他猝然偏头问身边两个师弟:“你们怎么看?他最近单独行动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他是不是有情况?”
小八:“……二师兄,你不能因为你前日才被云师姐甩了,就希望大师兄也跟着独身一辈子……”
尔雅倏然扬眉,笑意加深,声调同步抬高:“嗯?我被甩了吗?谁跟你说的?”
小八挠挠后脑勺,耿直道:“哦,我听三师兄说的,三师兄听五师兄说的,五师兄听、听……哎七月,五师兄听谁说的来着?”
小七:“……”
小七:“五师兄听谁说的不重要,总之,你们都完了……”
这厢,易安也走到了廊柱下,即使站着哪儿都没去,秦君两只脚也依然绊来绊去,把干净裤腿踩出好几个灰印,易安刚一靠近,他就猛的抬起头,眼里全是彻夜未眠的红血丝,喉结咕咚上下重重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