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仪扭头就走。
然他只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秦君道:“等等。”
“……”秦君咬了咬牙,他吞吞吐吐,“你、你知道你师兄私底下有什么喜好吗。”
羽仪:“我有很多师兄,你说的是哪一位。”
秦君顿了顿:“最年长的那个。”
“易安师兄吗?”
“嗯……嗯,是他,你知道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羽仪不作声了。
猝不及防的,他疾步上前,一把用力攥住秦君的领口,迫使他不得不俯身直视自己,羽仪那张永远淡漠的脸在惨白月色下好似绽开几条狰狞的裂纹,乌黑瞳孔不见亮色,犹如两个择人而噬的深渊。怕惊动了前方的蔡仁丹,他尽力压着嗓子,一字一句道:“你为什么要打听他的事,他和你有关系吗?”
秦君呼吸被勒得断了半拍,这才彻底回过神,他明明比羽仪高得多,却一时不敢接触孩子那充满尖锐质疑的目光。秦君同样压低了声音,短促道:“怎么,打听不得?”
“不,谁都可以打听,但你不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