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氛围,秦君突兀道:“师父收你为徒了?”
羽仪本是坐在窗下安静看书,听闻这句硬邦邦的问话,他翻书的手指略顿了顿,羽仪再度微笑着抬起头:“并未,长老宽厚,允许我来这里一道学习,拜师一事是我想也不敢想的。”
许是羽仪此刻给人的感觉太过逆来顺受,素来稳重注重言行得体的秦君竟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哼,那是当然,师父眼高于顶,可不是平白什么人都会收为徒弟的!”
“……”羽仪笑道,“师兄说的是。”
便陷入无话了。
只有翻书细微的声响,被风声尽数掩盖。
那日具体是如何结束的,经过十来年,秦君已回想不大起来了。
他只依稀记得,羽仪是一早来拜见蔡仁丹,待到月上枝头才从这间屋子离开,整日下来,他同秦君的交谈不过起初的两三句问候,但他那不紧不慢的语调始终在秦君耳边环绕。
他道,人是小乾坤,得阳则生,失阳则死。
他又道,人生如天地,和煦则春,惨郁则秋。
“夫医道之所兴,其来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