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道:“为什么要为了我回来,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你不是一直都瞧不起我吗?”
“谁说我瞧不起你?”
“本来就是,比起那两个人,你就是瞧不起我,也最不关心我,我做什么你都不在乎。”
连续浪费两次宝贵的提问机会,就揪着这点破事不放,这是什么地主家的新型傻大儿,我深吸一口气,尽力维持住平稳的心态:“我没有瞧不起你,也不会不关心你,你怎么总要和冰儿他们比,我从来都不会真觉得你有哪里不如他们,你擅长这个,他们擅长那个,这能放在一起比吗?”
他就开始躲在猫背后嘀嘀咕咕,我一个字儿也没听清,但他好像没有要追问的意思,我就当轮到我的回合:“蔡仁丹要你做什么实验。”
“……”
“阿药?”
“最开始是在兔子身上进行尝试,我和蔡仁丹一起翻阅古籍,研究改进出了很多方子,没有经过实验不能贸然拿给病人用,所以最开始,我们用动物做实验。”
“最开始是用动物,那什么时候动物变成了人。”
可能是举太久手酸,乌云被伺候这么久也长了几斤膘,袁无功把它放了下来,他低着头不住抚摸猫,冰冷月光将他的发顶染成霜白。
“是我的错。”许久,他这么说。
夜越深,寒意越重,夏日过得太快,不知不觉,廊角的藤萝也在渐渐枯萎了。
他抬起头:“闻人钟,我是你最后的任务吗?”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让阿药为大家带来一首好听的歌曲——
请欣赏《都是月亮惹的祸》
袁无功:
都是你的错 轻易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