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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就不该把他娶为二夫人,本来好好的清冷神秘医师,喜怒无常高高在上,打着一手运筹帷幄的王炸牌,现在叫我惯得是越发没个正形了,瞧这没皮没脸的样子,说他七岁都嫌多。
大概是我的沉默过分震耳欲聋,他意犹未尽般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轻描淡写道:“你梦见了多少。”
“凤凰花。”
“嚯。”
“兔子。”
“嗯嗯。”
“你的师兄。”
听见最后这个回答,袁无功无所谓地一笑,他轻声道:“还有呢?”
我又默了片刻:“你希望我知道这些事吗?”
他眨也不眨盯着我的脸,似乎要从各司其位的五官中辨识我真正的想法。
半晌,他才垂下眸去,边抚摸着自己怀中打盹的猫,边平静地把问题重复一遍:“你还知道多少。”
“没有了,就差不多这些。”想了想,我补充道,“还有一件事,蔡仁丹不是好东西。”
“何以见得?”
“他杀了你养的兔子。”
“后来我自己也杀了啊,我杀得更多呢。”
“那不一样,你不想杀的,你从来都不想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