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都是如此么,小场面,小场面。”我漫不经心道,“领导,你说来的会是小姑子本人吗?”
玄凤一挥翅膀,耸肩。
耸肩???
它一只柔弱无力的小鹦鹉,居然做得出耸肩这种人性化动作,这段时间它是不是太过分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是我抱怨,主神到底怎么想的,派这么个混账系统来当我的接头联络人,是想气死我吗?气死我了好让下一个打工人上线是吗?
不不不……玄凤从前也没这么混账,从前它还是很有系统的高冷派头,可能是如今同我混久了,近墨者黑,便也染上了山贼的许多不良癖好……嗯,还是我这个监护人不够称职,玄凤还是个孩子呢,几岁大的系统初出茅庐就摊上我这种不省心的宿主,它能懂个什么,它有再多不足也都是我的锅。
一番自我反省做好心理建设,我心平气和,抬头再次对大摇大摆飞上房顶的玄凤露出慈爱的微笑。
玄凤沉默片刻。
它谨慎道:“你有病吧。”
怀揣领导对我的祝福,我问陈奕要了匹马,准备翌日三更刚过就出发去接这所谓的快递。
若说石老对我好比春日暖阳般温柔体贴,那陈奕则堪比凛冽的冬雪,千方百计要把我这个居心不轨的江湖人冻死在离姬宣足有八百里开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