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言良去了大半从容,他冷冷地道:“你想怎么对我?”
不是我对他有意见,他这样真的很像被卖进窑子,仍在誓死捍卫贞洁的良家少妇。
如此,我简单总结了过去在京城花楼出入那一两次时获得的经验,便端出万花丛中过的情场老手作态,摸着下巴配合这位柔弱少妇道:“你之前不是说,说我以色侍人,是被玩弄的小倌么?嗯……那你想要试试其中的滋味吗?”
青宵缠纱布的手一抖,差点把我当场活活勒死。
言良更是二话不说往后充满戒备地缩了缩,那张还算过得去的白净面皮涨得通红,只听他颤声道:“你、你对我……”
我:“?”
我:“!”
我拍案而起,怒不可遏:“我是说把你也卖窑子去,瞧不起谁呢,小倌又有几个是自愿的,你比他们高贵多少!……我对你没兴趣!我祖上三代清清白白……”
然而青宵也惶恐地道:“前辈,你……你还有我师兄啊!我师兄虽说是不做人了些,但、但你们都成亲了,你可不能背着他在外面三心二意!”
“我对你师兄一心一意!”
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