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羽师兄告诉我的。”
“是吗。”
我不再管他,虚弱的身体难以长时间站立,我很快就扶到桌边自己支撑着坐了。
我喝了口冷茶缓缓,说:“他要和你们决裂?他亲口说的?”
言良也站到桌边,可他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将我笼罩进阴影,我仍未分给他眼神,只一口接着一口喝有些泛酸的茶,茶梗子不慎被我吃进嘴,我嚼了两下便咽了。
半晌,听得他口吻出奇冷漠地道:“果然是你怂恿的。”
“有意思,你从我哪个字听出是我怂恿的?”
我百无聊赖搁下了茶杯,道:“他是成年人了……哦,按照你们这儿的说法,他及冠了,是能够独当一面,为自己做主的大人了,你凭什么认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受到他人影响?”
“你是要找托词,好证明这一切与你无关?”
“不,我只是想证明……别太小看袁无功了,真的。”
我对言良此人也不过先前在私下窥探过几次,我完全不了解他,可这一刻,我能肯定一点:
我不喜欢他。
当着我的面装出副与袁无功无比熟稔的姿态,虚情假意,暗藏恶语,特别是当他到现在也不肯放弃模仿袁无功,分明内心已然愤怒到难以自持的地步,还要强撑出游刃有余的微笑,他向我表现出的种种种种,都让我感到了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