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宵拼尽全力冲我叫嚷:“理由,什么理由,只要他肯说,再荒唐的理由我都会相信,可他只是把我推得远远的,我去找他,不是闭门羹就是冷嘲热讽,易安师兄没了,我当是一场梦,可尔雅师兄他们很快也走了……都没了,都没了,那么多人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他!我曾经有那么多师兄,现在除了他,一个都不剩了!”
“现在所有人,都认他是药王谷大师兄!”
“除了我,还有谁会记得易安尔雅,记得那些死去的人,记得他——压根儿就不叫什么袁无功!”
这么看来,这对看似迥异的师兄弟并非全无相似之处,情绪激动上头时的这股气势真是如出一辙。
我很想为袁无功说上一两句话,为不在场的他反驳些什么,但思来想去,我能说的就只有那么微不足道的几个字:
“我相信他。”
我探手,掌心想要覆在青宵头顶,青宵下意识躲开了。
青宵低头,胡乱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脸,他含糊道:“前辈,你不是我,你不明白。”
本来我打算马不停蹄追上袁无功的脚步立刻赶往药王谷,出发前,却是意外收到了谢澄的来信。
寄信人谢澄,收信人本人,信使玄凤。
一只胖得出奇的雪鸮蹲在窗座边,嘴里规规整整叼着信件,安详地要我收签。
我:“……”好家伙,明明我之前被关了大半个月也不见它出手相助,这俩混账到底是什么时候背着我联系上的?
青宵比我表达更直接:“哇!这是什么鸟?这是新培养的信鸽?我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