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宵也安静下去。
过了很久,青宵道:“师兄……”
“他死了。”羽仪简洁道,“我杀的。”
说着,他抬手随意覆上易安苍白面容,为死者瞑目。
他淡淡问道:“还不走,是想和他一起死在这里吗?”
语声落地,青宵从僵直的状态中猛的回神,须臾间往后连退了三步,孩子唇舌嗫嚅,抖如筛糠,到了最后,才从满是血腥味的牙缝里往外挤出几个难以辨别的音节:“为什么?”
羽仪不假思索道:“因为我想杀了他。”
“为什么……这不可能,为什么?师兄,为什么啊!”
“你想知道为什么,那你到我这里来,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杀了你的师兄。”
对着师弟,羽仪常笑,笑容清浅柔和,此时他也在笑,他笑得和过往别无二致。
烛火摇晃,无数道拉长的黑影投在墙壁上,巨蟒盘踞,毒蛇嘶鸣,沼泽淹没了昨日的假象,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像荒诞的梦。
什么都被扭曲了,唯有羽仪如常。
羽仪如常,羽仪微笑。
“不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