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从不在你们的事上开玩笑。”易安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是不是遇到难题了?你别瞒着师兄。”
羽仪微微笑着,垂首道:“遇到难题,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我不是被师兄们抱着长大吗,高了几尺几寸,重了几斤几两,连这些小事你们都一清二楚,我还能瞒什么?”
不待易安说话,羽仪又道:“倒是师兄,瞒得那么严实,都是去了哪里,足足两个月没有消息。”
“出发前不是讲过吗,上京去了,京中贵人无数,出了差池了不得,药王谷难免多上心些……说来我们这也是头回进京,羽仪,那真是个热闹的好地方啊,道路那么平整,修的房子又气派又宽敞,有许多我们这里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堆在小摊上——我还给你和青宵带了回来了一些,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羽仪对京城的繁华显然不感兴趣,他眯起眼,紧紧盯着易安,仿佛是要从对方的言语神态中寻得两处漏洞。
“所以,你们真的只是依照惯例去京城,让那帮久居宫闱的贵人安心?”
这话掩饰不住的犀利尖锐,易安不以为忤,反倒洒脱一笑,他拍了拍羽仪单薄的脊背,调侃道:“又在紧张什么?不然呢,你是怕师兄被谁拐去卖了么?”
“我不是——”
“好了,你还小,别为我们操心,你只需要和青宵一起慢慢长大,别的事,师兄会看着办的。”
羽仪还急切想再开口,易安却若有所思地偏头看了看尔雅青宵所在的方向,片刻后他又看向不明所以的羽仪,青年俯下身,竖起手挡在唇边,要说个孩子间的秘密那样极其小声地道:“而且在师兄心里,比起最小的青宵……我还是要更疼你一些,青宵有他的父母长辈去关心,但羽仪,你只有我们,我们都是被药王谷捡回来的孤儿,无论何时,师兄都站在你这一边,无论发生什么,师兄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