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谢澄拆穿我撒面粉充骨灰,后有袁无功服毒要死要活逼我二选一,中间再穿插个拒绝沟通拒绝交流要强行把我打包送回黑风岭的姬宣,我这都娶了些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倒霉老婆,忆往昔看今朝,重要场合他们能不能少给我拖一回后腿,就少拖一回呢。
袁无功才不管我心头有多少翻腾的思绪,兀自睡得沉,尽管他眉心依然蹙成无法舒展的结,嘴唇紧抿,仿佛睡着也不得从烦恼中解脱,但总体看着神情还是十分安宁的,我一时气不过,伸手就在他脸蛋上恶狠狠拧了一把。
人没醒,不仅没醒,还哼哼着往我颈窝里蹭了蹭。
我:“……”
囚禁下药一条龙,换个人敢这么对我,就等着会有何下场吧……不说抽筋剥皮,我也要让对方夜夜梦魇终生惊惧。
结果换成了袁无功,我还得想方设法哄着他休息,哄他睡,哄他别哭,估计待会儿还得哄他别置气,老老实实跟我回娘家。
这都造的什么孽。
怀抱着夫纲不振的深切悲哀,我终于愤愤不平地搂着袁无功睡着了。
等我再度醒来,袁无功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乖乖巧巧坐在床头,捧着下巴眨着眼睛,时不时好奇戳我一下的青宵。
青宵惊讶道:“你醒啦?”
说罢他又戳了戳我的手臂,莫名其妙挺高兴似的,而我只是稍稍一动,他就心领神会把我扶起,还特别懂事地给我垫了枕头倒了热茶,等服侍着我坐定了,确认我暂时全须全尾不至于又要吐血晕倒,他才往后退了退,刻意抄起双臂,一副大义凛然要和我划清界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