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喊他,他没有再回头,只简单应了声。
时间就在一页一页哗啦啦的翻书声中流逝。
就在我闭上眼,要靠在那里睡过去之时,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道:“我穿这身好看吗?”
我费劲地将他仔细打量了一遍,发现不仅是他穿了红衣,我也一样,这屋里挂的摆的,都是吉利的大红。
正对着我们的墙壁上,贴着个大大的囍字。
“我觉得好看。”他说,“比你当时弄得好看多了。”
我心里有点想笑,但此刻连笑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浅浅弯了弯唇角,以示赞同。
“相公。”
“嗯。”
“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
那个囍字大得离谱,我盯着它,眼里都被这刺目的红涨得生疼,看着看着,脑袋里就嗡嗡作响,坐着也像躺着,像倒着。
“相公?”
“嗯?”
“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在想你看的是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