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就废物吧,当个躺平就能混口饭吃的废物也不错,按照玄凤的指示又在暗道里东拐西绕,这暗道内部构造十分复杂,其中有不少道路明显并非人为,而是一早就天然形成。尽管有领导带路,我还是一言不发在脑海里拼命画地图,谢澄估计也在做同样的事,嘴上不反驳,我俩都被那句废物刺激得不轻。
就在我的大脑储量快要告罄前,玄凤总算带我们来到了目的地,即使它不提醒我也知道到地儿了,前方隧道拐角后,传来了言良那轻悠悠的声音:“……就是说啊,难得我跟你在一件事上想法一致,但长老不听劝呀。”
“长老的想法我能理解,毕竟那药奴下手确实太狠了,足足将长老关了七年不提,竟能让药王谷无人再记起上一代圣手的风华,自己却取而代之……”秦姓青年不急不缓地道,“这种贪名求利之辈,恐怕不能理解我们所做这一切。”
言良慢慢笑了:“贪名求利啊……”
“事实如此,他救再多人都是无用功,更多人因他而死,这点长老最清楚。”
于是二人不再开口,许久都无声,我静静伏在黑暗里,聚精会神,不愿错过他们只言片语的对话,而就在这时,谢澄温暖的虎口搭上我的后颈,安抚似的揉了两下。
为何是安抚,我有哪里表现得很急切吗?
未等我想明白这个问题,那头,蔡仁丹发话了。
他嘶哑地道:“无功那孩子,本来该成为我最大的帮手,一个圣手的名称算什么,他本来就应该要接手这药王谷,他本来……能做到更多,更多的事……”
秦姓青年淡淡道:“所以我才说他只是在做无用功,长老,这些年是你太心软,竟放任他肆意胡为。”
“这话说的,像是只要你一念起,就能轻易取了人家性命。”言良笑道,“也真是太过高看你自己了,秦君,秦大夫,你是在山洞里呆太久了,已经不晓得人心叵测,世事艰难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