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诚地,感到可惜。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以为能逼得长老画地为牢的人物能有多狠心,没想到他还会养猫呢。”
“猫?”刚才还一派云淡风轻的老人顿了顿,“无功不会养猫。”
言良认真道:“他养了,我亲眼看见的,养得油光水滑的一只黑猫。”
“不可能,他不会养宠物,就算真的这么做了,那只猫也迟早会死在他手上。”
蔡仁丹冷漠地道:“他曾是我的药童,不会有谁会比我更了解他——比起救人,更喜欢杀人,他就是这么长大的。”
言良闻言又叹气了:“可怕,我说长老,你该不会当着人面也说这种话吧?那你被关到这种地方,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蔡仁丹:“……”
谈话归谈话,他们脚下动作却并不迟疑,东拐西绕地,本来这座院子就处在药王谷最为偏僻的地方——和袁无功住的屋子分处对角线两端——随着轮椅不住滚动,我都怀疑他们是否已经发现遭人尾随,此刻是想方设法为难我呢。
然半炷香后,他们终于停在了一间搭在山脚的木屋前,四周都是些药田,月色下显得荒凉至极,言良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蔡仁丹进去后便随手关了门,不知道两人是在里面做什么。
我跟谢澄猫在药田里,两人两双眼睛都一眨不眨关注着这间靠山的小木屋,我压着嗓子低声道:“他俩刚才在说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