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轻轻说,“你不打算把我的事告诉他们吗?”
谢澄顿了顿,道:“我以为你不想让他们知道。”
“我的想法实际上不重要,你是怎么想的,谢澄,我说过要让你回去了吧?”
“让我回哪儿去?”
青年的笑容像是岩石上突兀绽开的裂缝,给人以怅然若失之感,就如同亲眼目睹了一场沧海桑田。他同样轻声回道:“我以为你知道,我没有能回去的地方。”
“寒山门不是你的家吗?”
“师父在时,它确实是,如今师父身故,寒山门……就只是我的责任。”
责任啊。换作过去,我很难想象会从谢澄口中听见这两个字。
可他确实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这一点从他千里迢迢前往京城为恩师寻女就看得出,为什么过去的我从来都把谢澄当孩子呢。
所以谢澄才会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
看着不是孩子的谢澄,我的心情很难好起来。
今夜,我还没有听见乌云的叫声。
“冰儿生病了,阿药变得睡不着觉,你又成了这个样子。”
“……”
“我是不是,做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