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看了看我,心平气和:“我还什么都没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又不听,我说了有什么用,难道我说了你就会老实去见袁先生吗?”
我拿起青宵方才用过的茶杯看了看,又故作镇定地放下:“见是肯定会见的,只不过我还需要再做一些准备……各种方面……各种意义上……”
“还要做什么准备?你让我帮忙打听的消息一时片刻还没法拿到手,你就是在等这个?”
“也不只是这样……”
我吞吞吐吐,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终于让白芷忍无可忍,我正紧张地把玩着她袖口的流苏,编成几个丑不拉几的蝴蝶结,她直接从我手里抽走,严肃地道:“你可是不如从前了,从前你哪里会这样举棋不定,恩公,你分明不是那样腌臜下三滥的小人,可你就这么难以面对自己的妻子吗?”
“这不是举棋不定,我只是还想再多琢磨一会儿……”
“琢磨什么,你想知道的事情你大可以自己去问袁先生,还是说绕来绕去,你依旧在害怕?你怕袁先生给你脸色看?”
我立刻摇头若拨浪鼓:“没有的事!”
“那你还在犹豫,有什么好犹豫,你多耽误一日,袁先生他们就多难受一日,你究竟想清楚里面的利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