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吵吗?”
“和那两个人吗。”谢澄说,“以前经常吵,后来就没有了。”
“那当时呢,白芷说他俩吵得很厉害,你没有吵吗?”
谢澄忽然笑了一声,我收回视线,月光透过枝叶间隙落在他苍白极了的脸上,星星点点,那里储有流动的银河。
他手掌按在树干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都说不赢那两个人。”
他说得很慢,笑得也很慢,都不像是笑声了。
“那就不要跟他们吵。”
“我不会再跟人吵架了,我也不想再这样做。”
我嗯了一声,问他:“你知道姬宣是怎么回事吗?”
“你说他生病的事?”
“对,你知道他为什么生病?”
谢澄还在笑:“我不知道,但他自己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废话吗。
“你想让他的病好起来?”
“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