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她照着名单挨个儿问下去,我索性一次说清楚:“我醒来就直奔药王谷,除了中途碰上谢澄外,其他人都还不知道我的事。”
“可是……”
白芷嗫嚅,她时不时抬眼偷偷看我的脸色,不用想就明白她是在纠结该不该问我如何做到死而复生,以及为何我不将复活的消息告知给这些故人。
这两个问题我都不太想回答,我便装作看不出她的困惑,单刀直入,道:“其实我这次是有事情要拜托你,才会喊你来这里见面。”
直说在这药王谷埋藏着袁无功的死劫肯定是不行的,那对白芷而言只会牵扯出更多的谜题,我并不希望将一个好不容易才走出阴影的姑娘又拉进这潭泥沼中,所以我选择换个说法。
“我想知道袁无功在药王谷有哪些关系亲近之人。”
我自以为光从这平铺直叙的问题里是看不出什么蹊跷,可白芷先是茫然愣住,随后恍然大悟,最后是欣慰颔首,笑容充满了长辈意味深长式的慈爱。
“这就对了。”她满意地道,“你放心,袁先生身边没有亲近的人,他独来独往,药王谷很少能有谁和他说得上话。”
目中越发柔情:“还想知道什么,我来这里将近一年,有关袁先生的事,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面对白芷热切到不正常的态度,我略感局促地挠挠后脑勺:“就,他估计在药王谷呆了很久,应该有个把跟他一同长大,见证他过去的青梅竹马才对,我就想说有没有人知道他小时候的事……”
“哪儿来的青梅竹马,你看袁先生那样,说话又刻薄,处事又从不在乎别人感受,像是能有青梅竹马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