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宵奇道:“还要找师父?到底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病症,师父可有大半年没有出山了,就算我解决不了,那也还有大师兄啊!”
“找袁先生……不太方便。”
“为什么?大师兄对这些治不好的病最感兴趣了,就算他这会儿不在,之后也总会回来的。”
女子不再应答,只是含糊笑了一声,青宵就嘟囔着推开了房门:“进来吧,到底什么情况也仔细跟我说说……”
话音刚落,他似乎是才想起屋里还住了位鬼前辈,动作立时僵了好几息,我在横梁上探头探脑,只看见青宵跟尊门神似的堵在那里,不由大感焦急,这时,青宵手握成拳用力咳了咳,他抬高声音道:“我带人进来了啊!”
“真进来了!真的真的要进来了!”
“还有其他人在!不止我一人哦!”
我:……这孩子真愁人。
觉得青宵愁人的不止我一个,下一刻,女子柔和地问道:“你在同谁说话?”
“没,没和谁说话啊!”青宵犟着脖子,“进来吧,屋里没人……都进来了哦!”
他好歹知道待客之道,灰溜溜地去烧水煮茶,女子则略显拘谨,先是在桌边端端正正坐了,又忍不住伸手整理起那一大堆青宵胡乱扔的医书,成册的散乱纸张被分门归类,她做事总是如此妥帖,光看着那个温婉的侧影,就能将我从这间窄小的卧房带回千里外的京城医馆,她因是半途出道,又是女子之身,被那里所有人排斥,孤零零地站在桌边捣药,我从医馆外路过,看见她这副模样,就要进去为她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