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慕鸢,那不是你同乡么?”片刻后,其中一个较年长的女子笑道,“看他抱着花来,你先去同他说话吧。”
姬渊脸颊微微红了,他嗔怪似的跺了回脚,这才磨磨蹭蹭地挪到我面前,矜持伸出两根手指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们去那边说……”浓黑长发滑落,他耳梢都红得快要烧起来了,“这里人多……”
我顺着她的意思到了无人的屋檐下,姬渊一路上都不再开口,半垂着头颅,那姿态透出叫人心醉的缱绻意味,等站定后,他才放开我的衣角,眼神飘飘忽忽的,一会儿看我的脸,一会儿又看向我怀里的花。
半晌,他娇气地哼唧道:“做什么呀?”
“不做什么,给你,拿着。”
我把花直接塞给他,他猝不及防接了个满怀,漂亮的眼睛都稍稍睁大了,可紧接着他就朝我笑了,姬渊收紧双臂,雪白面颊与粉色花瓣衬在一起,世间找不到会有比这更相配的存在。
“都给我吗?”他低着头,心无旁骛,像是只在专注地看花,“为什么?”
“你也知道我现在住哪里,那么多人一间房,我拿着它这像话吗?”
我语重心长地道:“留着自己看吧,有花瓶吗,给你院子里其他人都分点,姑娘应该都会喜欢。”
他眼睫颤颤撩起来,嘴一瘪,却很快再次笑出声。
姬渊颇为骄傲地道:“我才不分给别人,这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