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哭着,就变了副腔调,稠丽眉目拢着层毒辣的妒色,那湿红的舌尖在下唇轻轻一舔,吐信子的嘶嘶声混合着他阴恻恻的质问:“那个小娟是什么人,能给你下药的只有我,他算什么东西。”
“是冰儿的弟弟呢。”
“八竿子打不着的弟弟也犯得着你去照顾,不许管他了,听见没有?”
我的脸被他泄愤似的揉来揉去的,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我二夫人是馋发面馒头馋狠了,他终于软下身子靠在我怀里,梦中,我也仿佛闻到了他身上那清淡的草药气息。
如此真切,如此熟悉,以至于即便在梦中,我也忍不住要问自己,为什么对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记得这么清楚。
“我再怎么照顾他,他也越不过你头上。”我诚心实意地说,“你跟一个小孩儿比什么,傻里傻气的。”
他直接作势在我脸上啐了一口,眼睛带着怒色,语气却是哀婉的:“到头又都成了我的错?是我不该瞎吃醋?!”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我不说了,不说了,你也别哭了,我好久都没看见你了。”
我也不在乎他的脸颊湿漉漉的了,凑过去和他贴着蹭了两下,我说:“我其实真的挺想你们的。”
“还在骗人,你明明刚刚才说你不想见我。”
“没说不想见你,我是不知道见了你,该说什么。”
“为什么?”
我搂着他欲言又止,二夫人道:“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