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知作何表情,我也面无表情地回视谢澄。
“……”半晌,他将剑换到左手握着,谢澄安静地道,“我打扰你们了?”
我说:“……没有,你来的正好。”
身后,姬渊哭泣般反复叫着徐风,我抓住谢澄伸给我的右手,赤身裸体从浴桶中站出来,并在脚尖踏上坚实地面的那一刻,就被谢澄兜头拿一旁放着的干净衣物包了起来。
“能走吗?”
“扶一把。”
“怎么回事?”
“小矛盾,别问了。”
谢澄果然对此闭口不言,他没什么情绪地瞥了还呆在浴桶里的姬渊一眼,随手一挥手里的剑,无形的剑气掠过屋内的桌凳,径直轰开了那扇紧闭的木窗,让肆虐的香雾在滂沱大雨中消弭殆尽。
他望了望雨幕,又重新看向我,除了红肿的眼角,已经没有什么哭泣过的痕迹了。
“要我怎么做?”谢澄询问我的意见。
我说:“这地儿没法呆,能不能让我先去你的——”
我顿住,想到姬渊随时可能被刺客找上门,终是改口:“算了,隔壁还有房间,麻烦你送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