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在我耳尖上亲了亲,便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眸,对我似真似假地埋怨道:“这又不是坏东西,你累了,我让你放松放松,有什么不好?”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她神色又在顷刻间变淡,姬渊一字一句地道:“你的妻子,是个男人。”
“……”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比起女人,你其实更喜欢男人,所以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
“和这个没关系。”我快要在醉死人的芬芳中喘不上气,“他们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关系……!”
“真的吗?”
她看了我一会儿,就凑过来想强行亲我,千钧一发之际我别过脸去,于是那个充满倔强意味的吻只落在了我的唇角,姬渊受了挫倒没有继续追上来,她霍的起身,低头看伏在木桶边的我。
我抬不起头,她高得叫一只受制于迷药的蝼蚁难以直视。
姬渊冷漠地道:“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们来试试看。”
当着我的面,她飞快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属于少女的长裙落地,一件一件全无保留,最终,她赤条条站在由裙摆和飘带划出的界线里,漆黑长发一动不动垂在雪白腰臀上,姬渊随手将它们撩起,又像挥洒星河一般懒洋洋地抛下。
然后,她拉长腰线,如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尽力伸了个懒腰。
骨骼寸寸爆响听得人胆战心惊,地上的影子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化着,我的半边身子都浸在水里,下巴搁在木桶边缘,这个姿势久了就不太舒服,所以姬渊贴心地探手过来,让我舒舒服服朝后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