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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死心累 lynn海 1089 字 2024-12-19

半晌,我说:“我知道。”

“你真的不想要这把剑吗?”

我摇摇头,他就点点头,说知道了。

——你其实过得不好,对不对?

——你心里很难过,又不敢真的和我撒泼,所以整个人才这样别别扭扭的,你为什么不敢和我发脾气,说到底你在生气什么?

——小秋,你又在难过什么?

这些涌动到心口发热发疼的话语,最终被我的舌尖强行按捺下去,我看他在那里不断用手指抹泪,越发像个受委屈的孩子,知道的明白这位是刚刚在江湖群英中登顶的一代天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家痴傻多年无药可医的可怜憨儿。

他擦不完眼泪,索性不擦了。

“我把他埋在寒山了,还有慧心,她不是京城的人,我也不知道她的家乡在哪里,就都带回去埋了。”谢澄道,“年纪小的师弟们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稍微大一点的,我都跟他们说了。”

“你说了什么。”

“师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我想说对不起,想说他活该,想说你做的对,想说你做的不对。

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多想对谢澄说的话,尽管在我娶的这三位夫人中,某种意义上,谢澄同我是最无话不谈的那个。

由于和谢澄谈心这项业务不够熟练,导致我只能再度将想说的话都咽回肚子里,但这些年堆积如山的千言万语早已涨满了我的胸腔,终于在今时今日堵得我眼前发黑,喉底痉挛,快要喘不过气陷入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