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说除非是在唱戏,哪儿来那么多必然相见的桥段,我这些日子除非轮到自己的场次上台打架,用饭沐浴几乎一步不出房门,便一次都没有和谢澄撞过面。
倒是有一回我见姬渊久久不回来,出去寻她时,碰到两个寒山门弟子在闲聊,我无意偷听,奈何他们声音太大,想装聋作哑都做不到。
“大师兄真厉害啊,这么多天了,就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
“这不废话吗?咱们的大师兄,当然是最厉害的!”
“是啊,若师父还在,想来大师兄也不屑于来这种世俗场合展现自己吧……自从师父过世,大师兄精神看着就很不好,明明他是我们中最潇洒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当初在京城都发生了什么……”
“别说这些丧气话了,寒山门还有师兄,还有我们,就是师父不在了,我们一样能让寒山成为江湖之巅!”
我靠在爬满蔷薇的围墙边,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在地上点着,正是入夏的时节,淡黄的蝴蝶飞至我肩膀,不待我有任何动作,又自顾自飞走了。
一墙之隔,这两个弟子的交谈声不知何时停了,在我无言的注视下,那只蝴蝶径直飞过墙头,消失在了我无法触及的地方。
谢澄道:“马上要轮到你们的场次了,还在这里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