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她的堂哥,姬宣大概一辈子都做不出这种撒娇讨赏的表情。
“为什么没人知道你呢?”她偏过脸,喃声道,“这两日我到处去问过了,没人知道徐风,因为这是你的假名吗?”
“不是假名,也不会有人知道。”
“那你究竟叫什么,我都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你了,你却不说你的,好不公平。”
我淡然道:“不用觉得不公平,比起你想知道的那个名字,或许徐风这两个字对现在的我来说,还要来得更真实,更确切。”
她直起上身,好一会儿,讷讷地说:“听不懂。”
我拍了拍她的头顶,她就又趴回去,无言地望着窗外如帘雨幕。
很久后,我察觉到姬渊的呼吸声归于平缓,视线从书页上离开,她已经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睡着了。
屋子里有那么多坐处,非要跟我挤着,不晓得这又是什么毛病。
我正要将她抱去床榻上休息,遥遥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动作,姬渊猛的惊醒过来,我与她一同看向房门。
“什么声音?出什么事了?”
我按下她的肩膀,自己则快速前去开了门,院子里都是被方才的阵仗所惊动的侠客,开门开窗声不绝,一番七嘴八舌的输出后,我勉强弄懂大概是发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