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鸢振振有词:“他们是被派来杀我的,既然有杀人的决心,那自然也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这话说的不无道理。”我抽出自己的胳膊,轻描淡写回道,“但我凭何要为了你去杀人?”
她登时一怔,显然没有预料到会遇上这番绝情说辞,待我自顾自牵着马预备去找水源时,她才在我身后恼羞成怒道:“不杀就不杀!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不说难听点,我怕她不能领会我的意图。
作为一个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异乡人,我只会照顾慕鸢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她必须自己来面对这些风风雨雨,若现在她因我而形成了过强的依赖,这对慕鸢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闲着没事就会问她,想没想过未来的事,慕鸢要么避而不谈,要么顾左右而言他,次数多了,我就不再问了,倒是她,跟皮痒的孙猴子似的,我不找她麻烦,她就故意要来惹我讨嫌。
“徐风,你对你的妻子,也是像对我这样绝情么?”
望着那双写满刻意挑衅情绪的眼睛,我顿了顿,方淡然道:“那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
“聊聊嘛,这一路只有你我二人,难道聊天都不可以吗?”
慕鸢骑在另一匹马上,无所谓地放开了马缰,她张开双臂,迎着艳阳提气,随即高声道:“都看看啊!看看我身边这个无趣的男人!他连什么是放松都不清楚呢!”
“慕小姐,你身为千金的礼仪涵养呢?”
“都说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要那些礼仪涵养作何用?”
我又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我和他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