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视了慕鸢吃惊的目光,手指轻轻去揉着玄凤脸上红色的圆点,想了想,愉快地礼尚往来道:“既是如此,那我叫徐风好了。”
“你这什么说法,你这明显是现编的吧?!”
“对啊,气不气?气就对了。”
不出我的预料,慕鸢最终选了第二条路。
她提着裙子老老实实跟在了我身后,偏嘴上不饶人,又是抱怨山路太难走,又是责怪我这个臭男人太不懂得照顾柔弱的小女子,而她没人疼没人爱在这个世上受尽了不属于她的苦楚。
臭男人从头到尾对此左耳进右耳出,心态平和,堪称不动如山。
结果没走出两炷香,姑娘就罢工不干了:“我走不动了。”
“我养的鸟告诉我,离最近可以投宿的村庄,起码还得走上两个时辰,”
她嘟囔了一句“你就瞎说吧”,便理直气壮地道:“就是走不动了,脚好疼好疼,我从来都没走过这么远的路,平时都是坐轿子出门的。”
我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脚疼?”
“对啊,肯定是肿了,这都怪你,不知道再走慢一点——”
看她神色,脚受伤了一事应该是真的,我不出声叹了口气,便回身半蹲到她跟前,摊开掌心,道:“把鞋脱了,脚踩在这里,我看看。”
半晌没得到回应,我疑惑地抬头,只见她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是愤怒又不像,说是羞涩,也仿佛不太对。慕鸢终于憋出来几个字:“登徒子!竟敢如此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