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看了一眼,是掌心有熟悉伤疤的手。
“不对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让我去找手,我找到了,我很听话,谢澄很听话啊!”
谢澄仓皇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捧起闻人钟的头颅,可那双手不住颤着,每根手指都用力到僵直的地步,始终没有真的去触碰那片属于死者的冰冷皮肤。
那条手孤零零掉在一边,姬宣将它捡起,重新安置在闻人钟断臂的地方后,才抬手擦去自己脸上干涸的泪。
他声音已经听不出什么明显异样了,姬宣问道:“谢从雪死了吗。”
谢澄双眼发直地跪在那儿,嗫嚅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应该是死了吧,他不会放着一个那么大的威胁不顾……对你的威胁。”姬宣笑了一下,“小秋,我们都被照顾得很好,这是很幸运的事。”
“你看着他死的吗?他到底是怎么……不会是这些箭!区区流箭奈何不了他!你就——姬宣,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对。”
谢澄顿时哑然,姬宣微笑着道:“我看着他死的,他死了都还在保护我,这些箭就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