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答,谢澄只好又去问神情始终高深莫测的姬宣:“到底什么情况?”
“……”
良久,我抬起颤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小秋啊小秋,我养你何用啊!
“……面粉?”
谢从雪不需要我回答,他竟是直接低下头,舔了一口自己掌心的粉末,紧接着,他的神情也和姬宣一样变得极其复杂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一刻,能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知到何为社死,何为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特别是当谢从雪死死盯着我,倏然抽搐着嘴角哈哈大笑起来时,我简直生无可恋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谢从雪眼看着快笑出泪水:“面粉……原来是面粉……小友,你也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谢澄仍旧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状。
唯目睹了全程的姬宣不言不语,只见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提着剑,挡在了我身前。
他面对着谢从雪,留给我的是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溅满血迹的盔甲隔绝了所有的温柔爱意,我总是很难将踏过尸山血海的将军,与秋夜吹奏折杨柳的情郎联系在一起。
但这二者的形象,终于在我眼前严丝合缝的统一起来。
“不必顾虑我。”
他说出和谢澄相差无几的话语,哪怕身处此情此景,姬宣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动手吧。”
只是一瞬间的事。
无论是伏在面粉堆里的谢从雪原地暴起,还是即刻反应过来的谢澄二话不说拔剑相抗,亦或是我从领口抽出那真正装有骨灰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