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湘柔弱,哪里能有那样大的臂力,她很专注地看着姬煌,手上动作不疾不徐,那本该削铁如泥的剑在人体这一截脆弱无力的颈骨前仿佛遇到了大难题,幸好姬湘是一名很有耐心,也很有天赋的刽子手。
那团布条死死堵在姬煌口中,使得这场宫廷深处秘密进行的处刑更雅致,更具观赏性了些。
这绝非斩首,而是残忍百倍的割颅。
一下,两下……随着姬湘反复割切着那截骨头,压住姬煌双手的两名侍卫,本该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渗出密密的冷汗。
喷薄而出的热血无法沾染上姬湘的半分无暇。
而她的兴致也就在某个瞬间,突兀的消失了。
“我累了。”
由于剑刃已经深深嵌进姬煌脖子里,以至于姬湘松开手后,剑仍险险没有掉落,她就随手在剑柄上弹了一下,在那隐隐嗡鸣声中,姬湘兴致寡淡地道:“把头割下来,去送给兄长吧,他会知道该怎么用的。”
“是。”
侍卫利索地割下姬煌的头,带着那颗头,以及一具无头尸体,恭恭敬敬地退下去了。
姬湘看着他们消失在殿门外,许久,她轻声道:“不习惯看这些吗?”
我也正看着殿门,嗯了声。
“不习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