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雪依旧老样子,顶着张青年人的脸留长眉长须,他双手拢入袖中,毫不意外地抬起头,笑着望我。
“一段时日不见了,小友。”他和声道,“小友消瘦不少。”
我落到他身前不远处的石子甬路,谢从雪立于门楼下,始终温温地注视着我,好像与我从未有过半点芥蒂,等我站稳了身子,他方笑着道:“小友来寻我,可是我爱人的下落有消息了?”
我这才想起他跟我之间还有这个假装自己老婆还活着的设定,看谢从雪那一脸淡定的表情,谁能想到他大费周章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复活自己口中的爱人。
痴情很好,但要无辜之人为了他的爱情搭上性命,就不太美了。
时间紧迫,我懒得打太极,单刀直入:“谢澄回来找你,请问真人跟他坦白了吗。”
“坦白何事?”
“唉,还要装傻吗,自然是你要取他心去做药的事啊。”
谢从雪恍然大悟:“小友说这个,那自然是已经原原本本告知澄儿了,只要澄儿开口问,我便不会瞒他。”
我奇了:“你这个所谓的不会瞒他,是读作据实相告,写作弯弯绕绕吗?”
谢从雪爽朗地笑出声,摆手道:“没有,澄儿一见我便问我是不是要杀他,他对我坦诚,做师父的自然不能落下,我就告诉他,是这样没错。”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