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择床。”
“那就出门打车回你自己家。”
“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困惑至极,“你撞坏脑子了?”
他甜甜一笑,容色犹如秋水横波:“一看见你,我就疯了。”
安抚这位精神病院逃客的最好办法是割肉喂鹰以身饲虎,我搂着他,在客房睡了下半夜。
第二天一早,惨叫响彻我全家。
等我爸妈连滚带爬赶到,他正扯着被子不断往后缩,满眼的泪水,姿态楚楚,好一个呗蹂躏欺辱的弱女……弱男子。青年哽咽不能言:“你坏了我的清白,我没法嫁人了,成了这样的残花败柳……我还不如去死!”
震撼我全家一百年。
我也不知道我跟他的衣服是何时不见的,分明昨夜睡下时都还衣冠整齐,这会儿全身连裤衩儿都不剩。没等我想明白,他扑到我赤裸胸前蹭了蹭,紧紧搂住我的腰,泪水不住往下掉,谎话不住往外冒:“真是前世作孽的冤家,罢了,事已至此,你得对我负责!”
许久,我顶着父母诡异的目光,艰难道:“碰瓷?”
他透过泪水,笑着睨我一眼。
那就像是在无声告诉我,对呀,他就赖定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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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if·失落的羽衣
他这一生总是在承受苦难。
上天大约格外厌弃他的存在,自出生那一刻就注定无法欢笑着奔跑在阳光下,他拖着孱弱病躯,在一个个白天黑夜春夏秋冬里挣扎前行,苟延残喘至十七岁那年,终于在父母无望的嚎哭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