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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死心累 lynn海 1023 字 2024-12-19

晚间我做好要露宿野外的准备,可也许是这两天没休息好,今日又小失了点血的缘故,我分明瞪大眼睛看着姬宣在蜡烛下与人商谈行军路线,那视线就逐步变得模糊,头一点一点,终于慢慢栽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做回了不久前的那个梦。

战场,硝烟,血肉横飞,天空是雾蒙蒙的灰,我以灵体的形式站在当中,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有门有路,便不像之前那样慌张,还有心思四下走动慢慢观察起来。

没走两步就踢到一个东西,我低头一看,是只握着剑的断手。

梦里没有逻辑,我不觉得它恶心可怕,想着要物归原主,手的主人现在一定很着急,就弯腰把它捡起来,那手掌心全是握出来的刀痕,划得掌纹不可辨认,我一将它拿起来,剑就哐当掉在了地上。

我把它翻过来,看见手背手心贯穿一道伤疤,似乎是已经有段时间,呈现出深褐色,这手本来长得挺好看,如此一来是半点美感都没有了。

我拿着它,在战场上寻找失主。

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

迷蒙中醒来,感觉自己躺在床上,身上又开始发热,我无目的地看了会儿头顶的吊蓬,迟钝扭头,看见自己那只受伤的手被人轻轻捧起,姬宣坐在我那把小凳子上,低眉垂目,桌边散着解开的纱布,他正小心地给我重新上药。

四周好安静,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巡逻的脚步声也听不见,在这由蜡烛照亮的荒岛似的方圆之地,好像世界都消失,只留我和他。

“冰儿。”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