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我老是戏谑绪陵是主神亲儿子,为自己愤愤不平,可这么无能的我,又如何能与英姿勃勃的将军相比呢?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至少我将谢澄和袁无功放到了安全的地方,不管前面多少风浪,两只最不老实的小猫也被藏到了身后温暖的洞穴里,大难临头也与他们无关,现在确实全副心神都紧着姬宣,多少忽略了这二人,之后得想办法给点补偿才好。
……唉,真是当久了天选之人的保姆,被呼来唤去奴役惯了,一想到他们不在身边,还竟然有点说不上的寂寞。
明明开春了,天气还是这么冷呀。
想到此处,我唏嘘地把手揣进袖子里,活像个年过半百身体衰弱的老大爷那样,又把脑袋缩进衣领里蹭了蹭自己,小跑步往着前方宅院的方向去,到了门前二话不说,乓乓乓就开始敲门。
“有没有人啊——”我嚎得情真意切,“此时一位倒霉的路人甲要被冷死了——”
“没人!滚蛋!”
我伏在门板,扯着嗓子一唱三叹:“世道炎凉人心叵测,如果我唯一能信赖的绪哥都不愿意见我一面,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
说罢,作势要走远,没等我走出两步,身后门咚的一声猛地打开,随后我的后衣领被狠狠拽住,紧接着是上半身,都被人极为粗鲁地拉进门内,我笑起来,往后仰起头,正好对上绪陵那双闪烁着怒意的眼眸。
“新年也不来给我拜年,现在倒来装乖,你有种啊!”
青年将军一身黑色常服,恶狠狠地龇牙,他随手把我扔开,很嫌弃一般转身就往里屋走去,我哪能让他跑,当即跑上去,一个饿虎扑食,几乎是跳起来扑到他背上,两条腿顺势也挂了上去,绪陵摇摇晃晃差点被我带得摔倒,忙不迭稳住下盘伸手托住我的膝弯,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本能把我背起时,本人这块儿狗皮膏药已经撕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