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轻飘飘地低喃,口吻如梦似幻,那与我亲昵交缠的手指也越发用力,他紧扣住我的手,腿更向前跨一步将我牢牢抵在门上,这个姿势说不出的别扭,我但凡稍微往下一滑,就会劈开下半身坐下他大腿上,不得已我挺直了脊背,结果一说话,嘴唇猝不及防竟直接靠在了他的喉结上,静默片刻,于是它上下滚动了一遭作为回应。
“殿下?”
我茫然地抬起头,姬宣鬓角的发际线清晰,半湿不干的长发都被他梳到耳后,乌黑的发与素白的皮肤,有种惊心动魄的反差魅力。
而他的眉眼也是同样由浓墨点作,唯唇心一点红像是不慎滴到宣纸上的血,姬宣也回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在他静默的注视下,我心底罕见的生出了惧意。
“对。”他自言自语地开了口,“我是殿下,而你是山贼,从来都是如此,我一直以来……都弄错了。”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吗?”
姬宣粲然一笑,他不顾我彻底呆滞的反应,垂首在我嘴唇上吻了吻,说:“没事,你不明白我,我也不明白你,就像你说的那样,至亲至疏夫妻,世间夫妻相处大多如此,你我并不例外。”
他的脸庞在视线范围内放到最大,即使满屋都是缥缈水雾,也不能再阻隔我看清他眼底装着的东西。
那双眼睛噙满泪水,笑容却比春花还要灿烂,活色生香也不过如此,只是看他一眼,就能想起一簇簇绽放的花,花丛中经过的风,风里送来的笑声。
活色生香,而那泪水里的味道,也一定是酸甜苦辣,百味无一不足。
“对了,我险些忘了。”
姬宣贴着我的额头,每说一个字都像与我交换了一个吻,他痴迷地凝视我,柔情满怀地:“相公,你还从来没有见识过我的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