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漫不经心回他,“往后也一样。”
李严道:“不过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该讲的话也没见你少讲,说罢。”
他颇为迟疑地道:“神使恐有血光之灾……不久于人世。”
我说:“说什么不久于人世,我就没来过这人世,再则血光之灾一类的,近来也遇到过不少了,一回生二回熟,船到前头自然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看来是李严多虑了,不过听神使这口气,像是心中有些把握。”
李严说这些话时,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拨着腰间的香囊,隔着布料,抚摸那个被安置妥当的小小铃铛。
和谢澄分别以来,它一次都没振动过,蛊虫安静地呆在里面,如同僵死多时。
顿了顿,我抬起头笑道:“左右我这条命早已定好了买家,何时交出去都没有区别,若一定要说我有什么把握,可能就是这个吧。”
李严望着我,神情略带忧色,似乎欲言又止,我转过头不再看他,留下一句“那你也好好歇息”,就起身从他的卧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