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太子寻他有急事,臣弟可派人上路追赶,一定将人带到太子面前。”
“不必,到底是真人的徒弟,寻常人士如何追得上他。”太子口气淡下来,“罢了。”
“臣弟无能。”
他们便绕过谢澄这一茬儿,聊起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些场面上的虚言妄语实在是没劲透了,我不由默默在心里佩服姬宣的好性子,换我从小生活在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不知道得变成怎样一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掌权者呢,可姬宣却似乎从不嫌弃我和谢澄等人出身草莽,即便我们对他来说只是麻烦,也平等地照顾着,看不出太多阶级间的歧视。
再退一万步,就算他之前愿意让谢澄袁无功在府里当座上宾,是为着这两位一身绝学,打好关系在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那我呢?
我可是一无所有粗鄙不堪的山贼啊,什么都不能回报给他,姬宣不照样容忍接纳了吗。
果然我家冰儿要比这个太子玉顺眼得多。
我心满意足下了不可推翻的定论,而那头也接近尾声,等我再抬头时,只看见一道负手远去的背影了。
“现在懂了吗?”
我懵懂地抬头,姬宣将方才的插曲一带而过,他同样负手而立淡淡道:“宫中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地方,我没看着你的时候,你自己要多上点心。”
“哦……哦,我知道了。”